汽车再次抵押未重新登记 银行诉赔偿获支持

发布时间:2014-01-09 15:05  |   作者:银乔金融   |   点击次数:

豪华汽车
抵押人以同一辆车先后为两个借款人向同一家银行提供抵押担保, 并就前手抵押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但前手债务并未实际发生, 各方也未办理撤销登记手续,同时后手债务实际发生也未重新办理抵押登记。这家银行能否持原有抵押登记证书对第三人就该车主张优先受偿权?10月8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法院对这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进行了宣判,一审判决后手借款人覃某的七个法定继承人在继承覃某的遗产范围内归还原告南宁某支行贷款本息共计19469元,由汽车销售商工贸公司承担补充责任,确认原告有权就依法处置抵押车辆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2003年10月,满某为向工贸公司购买一辆价值167200元的中型厢式货车向原告申请发放个人汽车消费贷款135000元并签订一份《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两年,以满某所购汽车作抵押,由工贸公司为满某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03年11月25日,该车以工贸公司下属崇左分公司的名义在车管所办理了抵押登记。但原告未依据该《个人借款合同》向满某实际履行放贷义务,各方当事人也未办理撤销抵押登记手续。

    2003年12月24日,覃某为向工贸公司购买上述货车挂靠在崇左分公司名下经营道路运输,向原告申请发放个人汽车消费贷款117000元,双方签订一份《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两年,以覃某所购汽车作抵押,由工贸公司为覃某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放贷,但覃某所购汽车未重新办理抵押登记。此后覃某未依约还款,至合同期限届满尚欠本金14625元及利息338.48元,原告多次催款未果。2009年2月24日,覃某因各种疾病死亡。经查,覃某与覃妻育有三子一女,覃父覃母健在,七个法定继承人均未表示放弃对覃某遗产的继承。

在诉讼中,覃某的七个法定继承人和满某、工贸公司、崇左分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

    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后认为,原告分别与满某、覃某、工贸公司、崇左分公司签订的两份《个人借款合同》系缔约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合法有效。作为抵押人的崇左分公司为满某向原告借款,以其有权处分的汽车进行抵押担保,并在车辆管理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因原告并未依据与满某所签《个人借款合同》向满某实际履行放贷义务,该抵押所担保的满某债务并未实际发生,故工贸公司也未向满某交付汽车,该车所有权未发生转移。崇左分公司为覃某向原告借款,以其有权处分的同一辆汽车再次进行抵押,崇左分公司与原告对两次抵押情况确为明知,尽管两份《个人借款合同》的抵押各方均未各自办理相应的撤销登记手续并重新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但在满某债务未实际发生、抵押合同主体和标的物均未发生变更、且未用该抵押物为第三人设定担保的情形下,原告对抵押车辆的抵押权自履行抵押登记手续时具有公示力和对抗力,原告持原有抵押登记证书可对第三人就抵押车辆主张优先受偿权或排除第三人的善意取得。

    法院还认为,覃某因挂靠崇左分公司名下经营道路运输而实际控制、合法占有抵押车辆,根据动产物权简易交付的规则,覃某与工贸公司在《汽车购销合同》中关于“银行把购车款余额全额转到甲方账户后,甲方把车辆交付乙方”这一变更物权的合意因原告将贷款转到工贸公司账户后而生效。由此,抵押车辆于原告放贷后完成交付,所有权发生了转移。覃某以其所有的汽车向原告抵押贷款,虽然未重新办理抵押登记,但原告的行为并未违反动产抵押公示制度,也未妨害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其对抵押车辆享有的优先受偿权依法应受法律保护。本案同一笔贷款既有工贸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又有覃某提供汽车抵押担保并存,在原告未就两种担保方式在实现债权时的位序关系与覃某及工贸公司进行了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应先就覃某物的担保实现原告债权,如担保物权实现结果未能满足全部债权,不足部分应由工贸公司承担。覃某因病而亡,债务并未消灭。覃某的法定继承人未明确放弃继承,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属于“继承人中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故应视为接受继承,应在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偿还尚欠借款本息的法定义务。据此,法院依法作出上述判决。